小扎自己都被卖了?Facebook国会听证会结束 ,危机也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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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扎自己都被卖了?Facebook国会听证会结束 ,危机也随风而去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 2018-04-12

2018-04-12

在第二场国会听证会上,扎克伯格延续了第一天的风格,西装革履迎接几十位议员的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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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场国会听证会上,扎克伯格延续了第一天的风格,西装革履迎接几十位议员的质询。

刚刚,扎克伯格的两场国会听证会结束,为这场大型“道歉”画上句号。在第二场国会听证会上,扎克伯格延续了第一天的风格,西装革履迎接几十位议员的质询,他主要提出了以下几个重点:

1、扎克伯格不愿为保护个人隐私而改变商业模式

扎克伯格既要小心绕开 44 名议员的套路,比如 Facebook 是否垄断行业,又要耐心解释这家公司运营方方面面的基础问题,像是监控、数据的获取、把数据存在什么地方等基本问题。但议员们偶尔也提出一些相当尖锐的问题,比如说 Anna Eshoo 就询问扎克伯格,如果为了个人隐私的公众利益,是否愿意改变 Facebook 的商业模式,扎克伯格显然有点慌了手脚,最后则是以不确定问题的真实含意作答。

2、扎克伯格同时也是 Cambridge Analytica 数据外泄的受害者之一

另外,扎克伯格在 Anna Eshoo 的询问下揭露自己也是 Cambridge Analytica 超过 8700 万笔个人数据外泄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他也借此强调,所有的 Facebook 使用者都可以通过他们所提供的工具来确认自己的数据有没有被恶意使用,而通过正确的隐私设定,其实可以大大降低数据外泄的风险。然而刻意提到这个状况,其实也是自我撇清的手段之一,如果连公司 CEO 也无法避免数据泄漏,那代表他也成为了受害者之一,而不是协助加害者的一方,这是个很高明的听证技巧。

3、假帐号和虚假信息的处理将更积极

扎克伯格表示,在虚假信息的控管方面,会通过与第三方的事实检测系统来交互确认,确保虚假信息不会泛滥,另外,也会通过 AI 机制来控管假帐号,从而确保虚假信息不会通过这些假帐号而进一步流传。

4、不会通过录音搜集任何信息

共和党议员 Larry Bucshon 则是提出质疑,指出 Facebook 通过手机收集它所听到的所有语音信息,并汇整成数据库的作法,扎克伯格则是否认了这个指控,并且表示 Facebook 软件会录下音频的情况只会发生在录影上传的时候,其他状况之下不会主动对周遭环境进行录音的动作。Larry Bucshon 肯定扎克伯格的说法,并指出这是个社会关心的议题。

5、打击恐怖主义

Susan Brooks提出了目前恐怖主义在网络上蔓延的问题,并且询问扎克伯格Facebook应该要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扎克伯格表示绝大部分的恐怖主义内容都将被删除,为了达成这个目标,Facebook拥有超过200人的“反恐团队”,随时检查恐怖主义内容,另外,他们也正积极开发AI工具来更有效、即时的处理恐怖主义内容被发布到Facebook上的行为。


Facebook爆出史上最大丑闻

3月,Facebook陷入用户信息泄露漩涡,被曝多达8700万用户信息被一家名为Cambridge Analytica的公司非法获得,并在2016年总统竞选中帮助特朗普团队进行精准广告投放。同时根据 VICE 的一篇报道表明,Cambridge Analytica 或许还曾用同样的手段干扰了“英国脱欧”的事件。不仅如此,Facebook被曝光前已经知晓数据泄露并选择不向公众披露,甚至还有消息称Facebook在两年前曾要求Cambridge Analytica销毁数据,但后者始终没有采取行动。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惊天丑闻被曝出之后,Facebook 公司上下都经历了过上车一般的惊险体验,先后受到舆论谴责、股价暴跌、股东集体诉讼和联邦贸易委员会介入调查等一连串的打击,直至最后 CEO 扎克伯格被要求参与国会听证会。在于昨天一早举行的第一场听证会上,扎克伯格足足被“盘问”了五个小时,其中有几个要点值得关注:

1、Facebook是否存在“垄断”情况?

在听证会上,参议员Lindsey Graham问道,“Facebook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扎克伯格表现的支支吾吾,只是说Twitter在部分的功能上和Facebook有重合,而对谷歌和微软等巨头一笔带过。不过,扎克伯格也有失手,他强调Facebook体量巨大,于是提问者立马抓住这一点质疑Facebook是否因为过大而存在“垄断”的问题,对此,扎克伯格只好答道,“我当然不会觉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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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扎克伯格第一天答辩

2、不排除会有付费版Facebook

当参议员们问询 Facebook 的商业模式时,提出这家公司高度依赖用户数据,因此质疑他们能否真正保护用户隐私。当被问到是否考虑推出无广告的付费版 Facebook App。扎克伯格回答“为了兑现‘连接所有人’的初衷,会一直提供免费版本的 Facebook”,言外之意,可能会提供收费版本产品。后来,他告诉另一位参议员,会考虑付费版本。

3、Facebook 严重依赖人工智能

每当问到 Facebook 如何改变现状,扎克伯格表示 Facebook 将使用 AI 快速识别仇恨言论和其它有问题的帖子。这看起来是可行的方案,但在被证实之前,一切都不确定。

4、Facebook是否对用户进行了监听?

Facebook一直被怀疑监听用户手机的日常对话。因此,参议员Gary Peters让扎克伯格用“是”或“不是”来回答Facebook是否通过移动设备的音频来获得用户的个人信息时,扎克伯格斩钉截铁“不是”。听证会中最重要的内容自然是 Facebook 的补救措施。但事实上,我们在过去几周已经听到不少这样的表态。当然,扎克伯格这回又多次强调了这些,比如已经能更快发现隐私隐患、限制开发者可以获得的用户信息、给广告打标签、并悬赏可以发现数据滥用事件的用户。那么,Facebook要靠什么来解决这些令人棘手的问题呢?是他们引以为豪的AI技术吗?

在此之前,Facebook 也宣布将会招聘 3000 人去检视其它用户检举的内容。不过,Facebook 亦曾表示,过半数被关闭、支持恐怖主义的用户,是由 Facebook 自行找出来的。“我们知道我们能使用科技——尤其是人工智能──去做得更好”,Facebook 的高层曾这样表示。

且不说当前的人工智能技术还远不能判断一些边界模糊的内容,加之图片、视频、直播等新媒体形式的出现,机器审核的技术难度就更大了。就在这次的危机处理上,AI 技术也很难让 Facebook 有十足的信心保证自己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数据滥用问题。

其实不仅仅是Facebook,许多企业的所作所为都在向我们每个人展示了大数据+AI 的力量:它既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魔鬼。大数据+AI 能对用户进行精准画像,从而实现精准营销,这让类似于“Cambridge Analytica”这样的公司如获至宝,但它也在被滥用于其它目的,显示出其狰狞的一面。我们不否认,Facebook确实是凭借技术飞速成长、创造了新时代的信息交互平台,吸引了数量惊人的用户,同时也创造了巨大的价值,但是在数据问题上,不能只有他们说了算。


巨头道歉忏悔的画外音:下一个又该轮到谁?

而就在扎克伯格结束美国国会听证会的同时,Facebook 股价已经来到了166美元附近,算是上次听证会结束后上涨趋势的继续。相较于在 Facebook 数据丑闻爆发当时传出的 FTC 天价罚款,又或者是可能要面对集体诉讼的惩罚性赔偿等利空消息,在事隔不到一个月之后,却似乎早已被所有人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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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近一个月Facebook的股价走势

尽管在过去一个月期间,相继有马斯克、苹果创办人沃兹尼亚克响应“删除 Facebook”的行动,但却并没有真正造成风潮,更遑论对 Facebook 造成什么根本性的影响。

在长达数十页的美国国会听证会问答速记中,许多美国国会议员的问题都围绕在 Facebook 是否能够为用户数据安全与隐私提供更好的保护,又或者是质疑 Facebook 在这次的数据丑闻中,是不是长期持续存在着内部管理不善、或违法行为,更或者是要求扎克伯格对制订规范约束社交媒体相关法律进行表态。但在 DT 君看来,这些问题看似尖锐,实际上却没有太大意义,因为,可能连扎克伯格自己都防不胜防。

因为,就在接受国会议员询问时,扎克伯格也表达了他对个人信息遭到揭露的不满,例如他在美国华盛顿入住哪家酒店等等信息。事实上,对于大部份人而言,即使再怎么详读用户服务条款、注重个人隐私保护,都还是很难避免通过 Facebook 或其它社交媒体服务被追踪记录自己的日常举动。英国卫报(Guardian)在评论报道中就提到,扎克伯格可能不希望其它人知道他昨晚睡在那里,但他的公司肯定知道我们其它人睡在什么地方。

值得注意的是,就算自己身陷数据丑闻风暴中,但扎克伯格与 Facebook 却似乎仍然认为,用户数据外泄或遭到侵犯的问题,不是只发生在 Facebook 身上。根据美国媒体近距离拍摄到扎克伯格为此次听证会所事前准备的考题中,有一题就是当被问到如何回应最近苹果(Apple)CEO 库克对 Facebook 的抨击时,扎克伯格准备的答案就是:“关于滥用苹果数据的应用程序其实更多,但却也从未见过苹果通知 Apple Store 的用户”。

这样的反击看似够酸呛,但却也曝露出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不论是 Facebook还是其他企业,也许都想跟在旁边看戏的竞争对手说一句:“这次是我,下一次搞不好就是你。”因为当前这些社交媒体巨头们所面对的,将会是一场直面强袭所有人的超级沙尘暴,想躲开,除了本事,恐怕还得靠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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