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 iPhone“降频门”后续,认罚 2500 万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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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 iPhone“降频门”后续,认罚 2500 万欧元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 2020-02-08

2020-02-08

北京时间 2 月 8 日凌晨,法国经济部下属的竞争、消费和反欺诈总局(简称 DGCCRF)向苹果开出 2500 万欧元罚单
操作系统 苹果
北京时间 2 月 8 日凌晨,法国经济部下属的竞争、消费和反欺诈总局(简称 DGCCRF)向苹果开出 2500 万欧元罚单

北京时间 2 月 8 日凌晨,法国经济部下属的竞争、消费和反欺诈总局(简称 DGCCRF)向苹果开出 2500 万欧元罚单,理由是“更新 iOS 系统(iOS 10.2.1 和 11.2)可能会导致 iPhone 处理速度变慢,而苹果未尽到通知 iPhone 用户的责任,此举是具有误导性的商业行为。”

苹果已经表示认罪,同意支付罚款,而且还要在其法国官网上发表公告,公开承认自己的误导性商业行为。

苹果 iPhone“降频门”后续,认罚 2500 万欧元

图 | DGCCRF 的公告

DGCCRF 的公告显示,这项调查最早起源于一个名为 Halte àl’ Obsolescence Programmée 的法国消费者利益团队。因为法国法律规定“计划性淘汰”是违法行为,于是他们专门起诉涉嫌采用该策略的消费者产品公司,诸如爱普森等打印机公司都领教过他们的厉害。

早在 2017 年 12 月 27 日,这个团队就对苹果提起了诉讼,理由是放慢老款 iPhone 的运行速度会迫使消费者更换新手机。随后,法国监管部门针对苹果的正式调查开始于 2018 年 1 月 5 日。如今,历时超过两年的调查和官司终于尘埃落定。

在 2017 年底,最新的苹果操作系统版本是 iOS 11.2.1。安装更新后,很多老款 iPhone 的用户发现手机运行速度明显变慢,甚至运行一些基础应用都会出现卡顿,受影响的包括 iPhone 6,6s,SE 和 7 等机型。

很多机主测试后发现,这种现象主要受到电池老化程度的影响。跑分软件显示,在电池老化约 20% 的情况下,手机 CPU 频率会降低,单核和多核跑分平均下降了约 30%。

如此大幅的性能下降让舆论怀疑是苹果有意为之,通过限制手机性能,让其变得卡顿,从而迫使用户更换新 iPhone。这也被称为“降频门”事件。

苹果 iPhone“降频门”后续,认罚 2500 万欧元

(来源:TheVerge)

苹果否认了这种说法,回应称这是为了“保证用户的最佳体验”。

官方公告表示,这是针对旧款 iPhone 的新特征,因为在电池老化到一定程度后,就很难向处理器提供最高的即时性能,即达到处理器的最高频率。因此新系统会将极高的即时性能请求分成多个较低性能请求,以求平滑过渡,让处理器的频率不会过高,防止意外关机,保护手机中的电子原件。

这种说法的确有一定的道理,锂电池寿命会随着充放电次数的增加而不断减少,不仅会导致电量总额减少,还会导致低电量时电压不稳和供电不足的情况。很多 iPhone 用户都遇到过明明显示 10% 电量却突然关机的状况。

但即使是要改善这一问题,苹果也应该尽到通知用户的责任,在系统更新日志上解释清楚,而不是被用户发现之后才无奈承认,难免招来质疑。

事实上,苹果早在 2017 年初发布的 iOS 10.2.1 中就加入了这一特征,目的是解决 iPhone 6 因电量不足以驱动处理器而突然关机的问题。但苹果在当时也没有公布具体的解决方案,也没有公布性能削弱程度。

因为最初受影响只有 iPhone 6,因此并未有人发现这一问题,或者发现的人不多,都认为自己是个例。直到 iOS 11 更新后,很多机型都受到了影响,这一问题才浮出水面。

为了弥补过错,苹果进行了公开道歉,并且宣布降低电池更换费用,在新更新中加入更多的电池健康选项,比如允许用户查看更具体的电池寿命状况,允许用户关闭降频选项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电池更换费用大幅降低,很多用户在 2018 年没有选择更换新款 iPhone,只是更换了新电池。苹果被迫提供了大量廉价的电池更换服务,超过 2017 年总量 10 倍,新 iPhone 的销售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即便如此,很多用户和消费者利益团队还是对苹果的原始动机存疑,认为这种“降频”行为本质上属于“计划性淘汰”策略,即使是无意的,也造成了迫使消费者更换手机的事实。

2018 年初,欧美多个国家出现了数十起集体诉讼,全都与“降频”事件有关,诉讼金额加起来甚至逼近万亿美元,而当时苹果的市值只有 9000 亿美元。

当然,其中大部分诉讼都是跟风行动,无疾而终,但仅存的几个都来自能量巨大的团队或监管机构。

除了法国以外,意大利也曾在 2018 年 10 月对苹果开出罚单。其监管机构认为苹果在没有通知用户的情况下就限制了机器的性能,而且没有向用户提供足够的电池信息,违反了多条消费者保护法规,处以 1000 万欧元的罚款。同时受罚的还有三星,也是因为类似的问题。

这还不算完,有关“降频门”的调查还在美国继续,目前苹果仍面临几个集体诉讼和一项司法部调查,可能还会面临更多的处罚。

对于市值万亿美元的苹果来说,几千万的罚款根本不算什么,按照其 2019 财年的净利润计算,不到半天就能赚回来,但失去的用户信任要多久才能重新树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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